儿子为了备战钢琴大赛日夜练琴,一段旋律练了三遍还在错。我没忍住,上前指导了两句指法。儿子停下手,满眼讥讽地看着我:“妈,你一个家庭主妇,还指点上了?”我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从小孝顺温和的孩子。我下意识求助地看向沙发上的丈夫。可他连头都没抬,只是语气嫌弃地翻了一页报纸:“行了,你都多少年没练琴了,不要在这里别瞎指挥了,做好你的饭吧。”心脏一颤,我不自觉的捏紧还沾染着蒜味的手指。恍惚间,我似乎又听到了二十年前参加国际钢琴赛时观众对我雷鸣般的掌声。我解下围裙,轻轻放在琴盖上:“离婚吧,儿子归你。”
详细描述
必读爽文《全家嫌我家庭主妇不配教琴后,我坐上了决赛评委席》由资深作者侠名所著作的现代言情类小说。男主女主许文江梨,以下是小说的简介:儿子为了备战钢琴大赛日夜练琴,一段旋律练了三遍还在错。我没忍住,上前指导了两句指法。儿子停下手,满眼讥讽地看着我:“妈,你一个家庭主妇,还指点上了?”我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从小孝顺温和的孩子。我下意识求助地看向沙发上的丈夫。可他连头都没抬,只是语气嫌弃地翻了一页报纸:“行了,你都多少年没练琴了,不要在这里别瞎指挥了,做好你的饭吧。”心脏一颤,我不自觉的捏紧还沾染着蒜味的手指。恍惚间,我似乎又听到了二十年前参加国际钢琴赛时观众对我雷鸣般的掌声。我解下围裙,轻轻放在琴盖上:“离婚吧,儿子归你。”
全家嫌我家庭主妇不配教琴后,我坐上了决赛评委席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
儿子为了备战钢琴大赛日夜练琴,一段旋律练了三遍还在错。
我没忍住,上前指导了两句指法。
儿子停下手,满眼讥讽地看着我:
“妈,你一个家庭主妇,还指点上了?”
我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从小孝顺温和的孩子。
我下意识求助地看向沙发上的丈夫。
可他连头都没抬,只是语气嫌弃地翻了一页报纸:
“行了,你都多少年没练琴了,不要在这里别瞎指挥了,做好你的饭吧。”
心脏一颤,我不自觉的捏紧还沾染着蒜味的手指。
恍惚间,我似乎又听到了二十年前参加国际钢琴赛时观众对我雷鸣般的掌声。
我解下围裙,轻轻放在琴盖上:
“离婚吧,儿子归你。”
... ...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腹因为常年接触洗洁精而有些粗糙,怎么也不像一双弹钢琴的手。
这双手,曾经被誉为“上帝吻过的蝴蝶”。
而现在,它却握着锅铲,在这个家里日复一日地制造烟火气。
许乐池愣了一下,随即嘲讽道:
“妈,你又来这一套。上次是因为爸没回来吃饭,这次是因为我说你两句?我将来可是要当钢琴家的,没工夫处理这些家务事!”
他转过头不再看我,继续对着琴谱皱眉:
“你要走就走,别耽误我练琴。这次金音奖对我很重要,岑老师说了,只要我发挥好,冠军一定是我的。”
沙发上的许文,也终于从报纸里抬起头。
“江梨,大晚上的别闹了。乐池马上要比赛,家里氛围很重要。你去切点水果,我也渴了。”
他理所当然地使唤我,仿佛刚才那句“离婚”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牢骚。
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涨。
记忆恍惚回到十八年前。
那时的许文,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。
为了追我,他在我的独奏会后台站了整整三个小时,只为送我一束那个季节很难买到的香槟玫瑰。
求婚那天,我刚弹完一曲李斯特的《钟》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,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红着眼眶发誓:
“江梨,这双手是为钢琴而生的,嫁给我,我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你沾一滴阳春水。”
如今,玫瑰枯萎,誓言也成了笑话。
我看着那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。
一个嫌我啰嗦,一个嫌我粗鄙。
“我没闹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许文,声音轻哑,却异常坚定:
“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。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废物,那我给你们腾地方。”
许文终于皱起了眉,刚要发作,门铃响了。
许乐池原本阴沉的脸瞬间换上了一副乖巧崇拜的表情,飞奔过去开门。
“肯定是岑老师来了!她今天特意来给我做赛前辅导!”
一阵淡雅高级的香水味先钻了进来。
她长得很美,充满了艺术气息的脆弱美。
“乐池好,许先生好。”
许文也站了起来,脸上那种嫌弃和不耐烦消失。
他快步走过去,自然地接过岑清手里的琴谱:
“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,辛苦了。乐池这孩子,也就听你的话。”
岑清掩嘴轻笑:
“哪里,乐池天赋好,是一块璞玉。只要稍加雕琢,以后肯定能超越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我,又迅速收回:
“肯定不会一辈子在厨房碌碌无为,定有一番大成就。”
看着三人其乐融融地走向琴房。
许乐池围着岑清问东问西,许文在一旁殷勤地倒水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们看起来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。
而我穿着沾着油烟味的家居服,像误入其中的保姆。
“妈!还愣着干嘛?”
许乐池突然回头,不满地喊了一嗓子:
“岑老师喜欢喝现磨的咖啡,要加奶不加糖!”
许文也附和道:
“上次那个进口的车厘子,也洗一点端进来。”
我看着许乐池那鄙夷的神色,突然想起他小时候。
那时他刚学琴,手指力量不够,弹不出声音急得大哭。
是我握着他的手,一遍遍地教他如何发力,如何感受琴键的回弹。
那时候他窝在我怀里,奶声奶气地说:
“妈妈弹得最好听,以后我也要像妈妈一样厉害。”
可自那之后,许文却不许我再弹琴。
他说,“我怕失去你,我怕你又会变成我遥不可及的爱人。”
为了给他安全感,我答应他不再弹琴。
儿子也逐渐忘记,小时候我们一起弹琴的时光。
是什么时候变了呢?
“想喝自己倒。”
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转身走向卧室。
琴房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。
许乐池气急败坏地想要冲出来理论,却被岑清温柔地拦住了。
“乐池,可能是她长期得不到关注,变娇气了。我去倒吧,我不娇气的。”
许文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失望:
“让你见笑了,世上从哪找像老师您一样的女人,又会弹琴又温柔贤惠。不像她,心眼小......。”
我关上房门,将那些刺耳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心眼小?
我靠在门板上,身体缓缓滑落。
许文,你是不是忘了。
当年我是为了谁,才在事业最巅峰的时候选择隐退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肖邦的《夜曲》琴声吵醒。
我推开房门,看到岑清正坐在那架斯坦威钢琴前。
晨光洒在她身上,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边。
许文和许乐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两人的眼神都痴迷地粘在她身上。
一曲终了。
许乐池拼命鼓掌,眼里满是星星:
“太棒了!这才是真正的钢琴家!”
许文也满脸赞赏:
“岑老师的琴声里有故事。不像有些人,弹琴只是为了发泄情绪,毫无美感可言。”
有些人。
在这个家里,除了我,还有谁是有些人?
我站在走廊阴影里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您醒了?”
岑清眼尖,看到了我。
她站起身,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:
“抱歉,我看这琴太好了,一时没忍住。没吵到您休息吧?”
她的语气谦卑,可眼里分明写满了挑衅。
我没理她。
既然决定要走,我又何必在这自取其辱,拿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,关上门。
“站住。”
许文叫住了我。
“你真要走?为了这点小事?就要和我离婚?”
他皱起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理喻:
“乐池马上就要比赛了,你是他亲妈,这时候你不负责后勤保障,反而要离家出走?江梨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?”
“自私?”
我转过身,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。
“许文,昨天是你让我走的。现在我成全你们,给这位艺术家岑老师腾位置,怎么就成自私了?”
岑清的脸色微微一变,连忙摆手:
“您误会了,我和许先生只是……”
“误会什么?”
我打断她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上。
那是一个小众奢侈品牌,全球限量。
上个月是我们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。
我在许文的书房抽屉里看到过这个礼盒。
我以为那是给我的惊喜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桌子菜,一直等到深夜。
他回来后却说最近公司忙,忘了买礼物。
原来,不是忘了,只是送给小三了。
我指着那条项链,笑了笑:
“这项链挺好看的。许文,你眼光不错,比当年送我那束垃圾桶里捡来的玫瑰强多了。”
许文顺着我的视线看去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岑清面前,眼神闪烁:
“你……你乱说什么?这是岑老师自己买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我懒得再拆穿这拙劣的谎言。
“妈,你别太过分了!”
许乐池冲上来,眼里满是厌烦:
“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爸的心,现在还要往岑老师身上泼脏水?”
“岑老师是著名的青年演奏家,是艺术家!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整天盯着那点钱和礼物?”
“你这种满脑子只有柴米油盐的家庭主妇,根本不懂这些高尚的艺术!才不配做我的妈妈!”
那一刻,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
看着这个我怀胎十月,视若珍宝的儿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眼眶里的酸涩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我点了点头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许乐池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我拉起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。
身后传来许乐池赌气般的摔门声。
“让她走!我看她离了我爸的钱能活几天!”
离开家那晚,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有了细纹的女人,我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那个曾经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独奏,被媒体誉为“东方钢琴明珠”的江梨,去哪了?
十五年。
我把自己活成了许文的妻子,许乐池的母亲。
却唯独弄丢了江梨。
我整理着行李,从最下面翻出了一本旧相册。
第一页,是一张剪报。
标题是《天才少女江梨横扫国际大赛,被誉为下一个钢琴女皇》。
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洁白的礼服,坐在巨大的三角钢琴前,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光芒。
那时的我确实拥有骄傲的资本。
全球顶级交响乐团排着队邀请我合作演出。
皇家音乐学院的老院长甚至追到机场,只为了收我做关门弟子。
我的追求者更是数不胜数。
他们捧着千万级别的古董名琴和稀世珠宝来讨我欢心。
我却瞎了眼。
为了许文那个穷小子递过来的一碗白粥,为了他雨天在宿舍楼下撑着的一把破伞,我甘愿折断双翼。
我单方面违约放弃了全球巡演,洗去了满身星光,甘之如饴地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十五年后的今天,我换来的却是他为了一个三流的钢琴老师,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。
我抚摸着照片上自己曾经明媚的笑脸,心脏一阵绞痛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以前音乐学院的导师,周教授发来的微信。
“小梨啊,今年的金音奖国际钢琴大赛,组委会特邀我当评委**。但我年纪大了,是时候该让位了。我想推荐你去顶我的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你隐退很久了,但你的耳朵还在,你的心还在。那些评委席上的老家伙们,也没人敢质疑你的专业。这十五年,钢琴界一直都没忘了你。”
“怎么样?给老师一个面子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?”
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字,我的手颤抖得厉害。
金音奖。
那就是许乐池即将参加的那个比赛。
也是当年我拿下金奖,一战成名的地方。
这一刻,我仿佛听到了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。
“老师……”
我拨通了电话,声音哽咽。
电话那头,周教授的声音带着惋惜:
“小梨,别让那个家把你彻底毁了。你先是江梨,然后才是妻子和母亲。”
你先是江梨。
这一句话,像是一道闪电,彻底点醒了我。
是啊。
我是江梨。
我是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钢琴天才。
凭什么我要被一个出轨的男人和一个不孝的儿子否定价值。
“好。”
我握紧了手机,眼神里的迷茫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坚定。
“老师,我去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没有联系许文,也没有联系许乐池。
我开始恶补这几年钢琴界的新动态,复盘历届比赛的录像。
虽然手指因为长期的家务劳动变得僵硬粗糙,无法再演奏高难度的曲目。
但我的乐感和理解力,从未消失。
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,变得更加深刻。
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。
许乐池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我看着屏幕上儿子来电,心里竟然没有了以前那种哪怕在洗澡都要擦干手秒接的冲动。
“喂?”
“妈……”
许乐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家里的胃药在哪?我胃疼。”
以前,只要他说胃疼,我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,给他熬粥,给他找药,守在他床边直到他睡着。
但现在,我只是淡淡地说:
“问你的新妈妈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。
“妈,你还在生气吗?我只不过想要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妈妈而已。”
“岑老师……岑老师最近忙,没空管我。爸也天天加班。”
“家里乱成一锅粥了。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我都要比赛了,你也不管我?”
这一刻,他终于想起了我是他妈。
不是因为想念,而是因为没人伺候他了。
“乐池。”
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,语气平静又疏远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,没有我,你们过得更好。我也记得你说过,你的比赛,不需要我去丢人,你现在早已经有了更合格的妈妈,要我做什么?”
“妈!那都是气话!”
许乐池急了:
“我是你亲儿子!哪有亲妈记仇的?只要你回来,我就让爸给你道歉。对了,后天就是金音奖决赛了,我有几张家属票。”
他说着,语气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:
“虽然你听不懂这种级别的比赛,但毕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。你穿得体面点,来现场给我加油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我笑着答应了。
“我一定会去现场,看我最亲爱的儿子是如何夺冠的。”
挂断电话,我看着手机里那张电子票。
位置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角落。
而我的手边,放着一张金色的、烫金的邀请函。
早已准备好的铭牌上,闪着一行字:
【金音奖国际钢琴大赛特邀主评委:江梨】
作为国内最高规格的钢琴赛事,金音奖决赛现场豪车云集,媒体蜂拥而至。
许文特意请了假,穿了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,带着岑清早早来到了现场。
他们在前排的家属VIP席就座,谈笑风生,接受着周围家长的羡慕。
“那是许乐池的家长吧?听说许乐池这次夺冠热门啊。”
“旁边那个是他妈妈?好年轻好漂亮,好有气质啊。”
“那是钢琴家岑清!怪不得许乐池弹得那么好,原来是基因好。”
主持人***澎湃打断了他们,热情地介绍着各位评委。
“接下来,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欢迎本届大赛的特邀主评委——”
“她曾是二十年前轰动世界的钢琴天才,她是无数钢琴学子心中的传说,她是消失了十五年的东方明珠!”
“江梨女士!”
聚光灯瞬间汇聚在评委席的正**。
我缓缓摘下墨镜,站起身,对着台下微微鞠躬。
大屏幕上,映出了我那张化着精致妆容、冷艳而从容的脸。
这一刻,全场沸腾。
但我只看向了一个方向。
前排VIP席上,许文手里的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岑清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。
而在后台侧幕候场的许乐池,看到大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。
我拿起话筒,目光穿过层层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他们身上。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大家好,我是江梨。”
